申明: 本站飛宇網 https://feiyetosmart.blogspot.com/。自網路收集整理之書籍、文章、影音僅供預覽交流學習研究,其[書籍、文章、影音]情節內容, 評論屬其個人行為, 與本網站無關。版權歸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請在下載 24 小時內刪除,不得用作商業用途;如果您喜歡其作品,請支持訂閱購買[正版]。謝謝!
第17講
催眠能讓痛苦消失嗎
◎ 催眠能夠暫時使身體感受不到疼痛,並讓身體的一個或多個部位失去一切感知。這是催眠術能夠製造的非常寶貴的效果,它必將在日後的外科醫學實踐中發揮重要作用。
◎ 許多原始部落的宗教儀式中,祭司常常會進行誦念,繞著圓圈不斷地舞蹈和旋轉,直到最後,成員徹底失去感知,進入所謂的“催眠木僵”狀態。
◎ 精神影響而產生的麻醉或者說對身體傷害的無感知是自然賦予人類的奇妙能力。
◎ 如果病人無法完全相信自己能夠在催眠狀態下安全地進行危險手術,最好不要使用此方法,因為在外科手術中如果發生意外,造成的危害會比平時大很多。
本講要點:
催眠消除疼痛
如何製造麻醉狀態
在催眠中進行危險手術
催眠對外科手術的價值
催眠能夠暫時使身體感受不到疼痛,並讓身體的一個或多個部位失去一切感知。這是催眠術能夠製造的非常寶貴的效果,它必將在日後的外科醫學實踐中發揮重要作用。
幾個世紀以來,通過精神影響製造麻醉的現象已得到充分證實,但該現象卻一直沒有得到科學解釋。在宗教活動中,信徒的亢奮狂喜狀態就是該現象的重要體現。
在迦密山上,耶洗別王后的牧師身體遭受著極端的肉刑,但他們卻從未表現出痛苦。
當今的美國,土著印第安人在進行傳統的鬼魂舞儀式時,會用刀刺破軀體,用各種辦法損害自己的身體,接受強烈的肉體折磨,但卻看似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他們之所以感覺不到疼痛是因為他們事先進行單調的誦念和舞蹈,對自己催眠。
在印度,來自東方不同教派的牧師和信徒面對身體折磨時,甚至能夠面帶滿足、淡然的神態。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辦法必定是通過各種精神和心理影響,包括當今被科學系統性地歸類為催眠術的辦法,讓自己的身體進入麻木狀態。
難道不是對宗教的狂熱崇拜,不是群眾的狂暴,不是對迫害者強烈的憎恨和耀眼的火光,麻醉了古時被綁在木樁上,包圍在烈火中的殉道者?
在許多原始部落的宗教儀式中,祭司常常會進行誦念,繞著圓圈不斷地舞蹈和旋轉,直到最後,成員徹底失去感知,進入所謂的“催眠木僵”狀態。
現代開化的宗教中也並非沒有催眠成分,許多休養和教育程度極高的信徒也會受到宗教狂熱的影響,體驗平日未曾體驗的狂熱狀態。很多殘疾人對宗教異常熱衷和崇拜,他們將宗教置於自己的生命之上,這樣的例子舉不勝舉。
將這些例子用催眠學的原理解釋並非是對宗教的不敬和污蔑,宗教狂熱產生癡迷效果的原理就是對大腦某一特定中心進行強烈刺激,並讓大腦其他部位處於抑制狀態。這對基督徒、異教徒、無信仰者或未開化者來說並無任何區別,其精神原理都是一樣的,因此產生的身體反應也毫無區別。
因為精神影響而產生的麻醉或者說對身體傷害的無感知是自然賦予人類的奇妙能力,它是最為天然和原始的能力,催眠學的出現才使其得到全面認識。如今我們明白,所有人都具備這樣的能力,所有人都能利用這樣的自然特質造福自己和他人。
如何產生麻醉狀態
在需要通過精神作用讓人失去對疼痛的感知時,首先要使用任一催眠方法將受術者帶入夢遊狀態,接著逐步引導受術者,暗示他身體某一部位正漸漸失去感知能力。你可以給出如下暗示:
“你的手臂感到有些麻木,用另一隻手去摸一下,看看是否還有感覺。看,你感覺不到另一隻手在接觸它。現在掐一下你的手,看吧,你什麼都感覺不到。來,用這條棍子敲它,你還是沒有感覺。這是怎麼了,無論你怎麼做,手臂都感覺不到疼痛,它完全沒有任何痛感。”
下面這個例子將向我們演示這個常規方法的程式:
26歲的木匠羅伯特·麥甘帶著嚴重的手傷出現在診所中,他的大拇指被機器的齒輪碾壓,情況非常不妙。他知道手指一定保不住了,但明確拒絕使用氯仿麻醉。
毫無疑問,這種情況下要使用其他辦法對他進行麻醉,自然地,催眠術得以運用,並且獲得了良好的收效。病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催眠,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通過以下的辦法,他被成功催眠:
“很顯然,你明白我們不得不截去你的拇指。但你拒絕使用氯仿麻醉,所以我們必須採用另一種辦法把你麻醉,因為手術的疼痛是你無法承受的。
“同樣,我們也不會用可卡因,我姐夫的表親拔牙時就用了可卡因,但差點因此喪了命。
“所以,我們不能用可卡因,我們會先將你催眠,然後實施手術。”
“把我催眠!好啊,什麼是催眠?”
“意思就是,我們會保持安靜,然後讓你睡著,我們會在你熟睡時截去你的拇指,而你什麼都感覺不到。”
“哦,明白了。你是說要我食用嗎啡或者鴉片,然後讓我睡著,可我不會碰這樣的東西。我妻子的叔叔傑瑞為了治風濕痛就使用了這些東西,然後再也沒醒來。不,先生,我不能因為手指受傷就把命丟了,你的那些毒藥我是一點都不會碰的。”
接著醫生用儘量通俗的語言向他解釋,告訴他催眠究竟是什麼。他非常認真地聽了,並且樂於採納這個辦法。
“這樣才是好辦法嘛,”他說,“來吧,我準備好了,讓我睡過去,然後儘快把這不中用的拇指給處理了。”
接著,醫生用常規的催眠方法將他帶入了睡眠,在他進入深度催眠狀態後,施術者給出了下列暗示:
“羅伯特,你傷到了拇指。仔細看看,看得越久,痛感就越輕。仔細看好了。疼痛正在遠離,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他的面容露出強烈的意願,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受傷的手指,疼痛的感覺明顯從他神情中消失,他臉上露出笑容。之後,施術者從他的額頭至身軀執行傳導術,並用非常緩慢但卻著重的口吻說:
“你的手臂正在逐漸僵硬,非常僵硬。你無法移動手臂,但它很安全,絲毫沒有損傷。你的拇指已經沒有用了,你希望將它截去。坐著一動也不要動,我們會幫你截掉拇指,但不會傷害你一分一毫,你希望看著我們做手術。”
這些語句能使他在整個手術過程中保持完全鎮定和靜止,整個手術快速平穩,而受術者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病人成為饒有興致的旁觀者,他面帶笑容地見證了整個手術過程。縫線穿針,在他逐漸醒來之前,傷口已經被仔細地縫好了。
“現在,所有事情都已完成,你可以運動你的手臂了,沒有痛感,而之後也一點都不疼。你很高興拇指已經截去,醒來!醒來吧!”
接著,他醒了過來,之後便成為最為熱誠的催眠術倡議者。發生在羅伯特身上的事情是其他眾多成功案例的其中之一,幾乎所有需要進行小手術的病人都能通過催眠達到麻醉效果。
當然,在歷史記錄中也曾有幾起使用催眠術進行危險手術的案例。之所以沒有更多人採用催眠麻醉,可能是因為很少有外科醫生懂得催眠術,而極少懂得的醫生中,也無法說服自己的病人採用這種方法。
如果病人無法完全相信自己能夠在催眠狀態下安全地進行危險手術,最好不要使用此方法,因為在外科手術中如果發生意外,造成的危害會比平時大很多。而當今公眾對催眠術的好處認識還不夠充分,因此要讓大多數人贊成這樣的做法顯然是不明智的。
但面對小手術時,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在這種情況下,人們通常會傾向於避免使用氯仿等麻醉劑,而更傾向于接受催眠作為替代的麻醉手段。此情況下不會出現意外,同時也沒有因為手術效果不好而歸罪於催眠術的可能。
可能目前還沒有任何地區廣泛地採用催眠術麻醉進行小手術,但如果所有外科醫生都精通催眠之道,這會是人類的福音。著名的外科醫生威廉·楊(William Young)教授曾說過:“病人用一次氯仿就等於到閻王殿去轉了一圈。”另外,乙醚雖然沒有氯仿那麼危險,但對它的濫用也危害不小。
的確,很少有人因為使用氯仿或乙醚而死於手術臺上,這些麻醉劑的出現也實實在在地造福了人類。在過去的幾十年中,它們的使用為外科手術帶來了了不起的成效。然而,它們卻出現了濫用的傾向,在一些根本無須使用麻醉的病例中,導致了適得其反的結果。
如果麻醉能夠用毫無害處的方法進行,並獲得良好的結果,為什麼還要使用可能危害健康甚至危及生命的麻醉劑呢?
在外科手術中,催眠術的價值已經得到了充分驗證,並且有絕對保證,而本國一些最為前沿的外科醫生已經向其他人樹立了良好榜樣,他們開始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來使用這一不可思議的技藝。
在某些公開或私下的催眠表演中,施術者也可適時地展示催眠的這一能力,製造深度麻醉或者說對痛感的麻木狀態。這樣的展示通常使用針線縫合嘴唇,或用帽針穿透臉頰。在一些案例中,曾有催眠師將多人的舌頭縫在一起。
此類展示的預防措施必須做到極致。在催眠前必須得到受術者的完全贊同,並且要有協力廠商的見證,否則絕不可傷害受術者的身體。
將多人舌頭縫在一起的展示風險太高,不得在娛樂消遣表演中展示。因為在這種展示中,受術者哪怕有丁點兒閃失或失足,都可能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
用於穿透人體的針或其他道具必須要先充分消毒,才能用於展示之中。
所謂“眼見為實”,在親眼見證了受催眠的人完成此類表演後,即使是疑心再重的人也會立刻相信催眠的力量,任何在場的觀眾此後也會更樂意參與到催眠中,並在需要的時候,成為潛在的受術者。

0 意見:
張貼留言